波蘭映像

26.12.17-30.12.17 Warsaw

挑了幾張做這趟出門的精選，七個角度，關於我眼中的華沙。

這並不是個討喜的城市，我們在這受騙，在這感受華沙的冬天——特別是人與人之間的寒冷。

（一直想起大學時期的施老師，好想知道，他怎麼在波蘭完成學位的？在這連笑容都短缺的國度。）（還有，其實這座城市比捷克，更貼近我對東歐的想像，或者說在浦澤直樹詮釋下的想像。）

火車前頭不停按著喇叭。我的火車包廂坐滿乘客，位置三對三，大家面對著面，不說話，只在空氣中深層呼吸，一個接著一個，混濁而沉悶。再接著下一輪次，規律地，再次用呼吸打破僵局，並製造下一個僵局。

這班列車駛向柏林，駛向新年（可能也駛向新希望吧我不知道）。年末的尾聲，突然在窗外飛掠的景色中更加體會：終點和起點一直是同一個地方，而到不了和回不去的，都是遠方。